他把她的手重重地甩开,然后——
开始挤沐浴露往她身上抹。
姜也抿着嘴唇,看着他看起来很凶实际却轻柔的动作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不含任何情欲,却有着明显的隐忍和怒火。
有的情绪来的很莫名,就像她此刻突如其来的平和。
她知道他在生什么气。
但是,也不想哄。
“许温延,其实你和我哥都是一样的人,你们是正派,是君子,会光明正大的去完成自己的信仰和任务。
“或许我是不一样的吧……我可以是小人,是任何,我自私自利,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他走了……我很难过,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这是夏至深自己的选择,即便再来一次,他也一定不会后悔,这样就够了。
……是的。
真的没什么好难过的。
姜也停顿了一下,没有任何情绪的露出一个笑容。
这浴室里雾气氤氲,男人在认真帮她洗澡,如果忽略内在因素,这氛围怎么看都有一种温柔缠绵的暧昧。
她声音很平淡,却又很沉。
“你们有你们必须走的路,我也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