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也望着他几秒,某一瞬间竟然有种这个男人在惋惜她的错觉。
她移开目光,弹烟灰的动作很飒。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这个世界上没有道理的事情太多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,我无牵无挂,鬼哥能给我一个落脚之地……我是真的感谢他。”
阿诚看进她的眼睛,漂亮、清绝,装着很多内容。
轻易看不透。
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。
他握着手提袋的动作紧了紧,没有再看她。
只是两天没回这个出租屋,推开门的一瞬间就有潮湿的霉味散发出来,姜也皱了一下眉头,随手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架上。
“要坐会儿吗?”
没等男人回答,她又问,“喝什么?”
阿诚把东西放在茶几上,转头瞥了一眼她受伤的那只手,以及这满身的狼狈,“你还是先把自己收拾一下吧,我走了。”
“哦,那不送。”
“……”
姜也自己用嘴咬开一瓶矿泉水,喝了几口才看过去,意外道:“你不是要走吗?”
“……”
阿诚看奇葩似的盯着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