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听起来像是在劝他回头,但一句话里的每个字都透着丝丝阴寒,不动声色的侵入到五脏六腑,只要知道袁老是什么人,就会被这声音击溃。
姜也苍白的额头上浮着细密的汗,瞳仁深处的紧绷感一直传到每根神经。
就在阿诚被吸引注意力的瞬间,她飞快的一个反踢就踢中了他的手腕。
枪离手。
被姜也稳稳接住。
她指向阿诚,眼里的红血丝如同一张散开的网,声音轻颤,“……为什么?”
为什么非要像这样站在对立面,为什么非要死,为什么一定要让她看着这一切发生?
因为没有选择。
“因为你蠢。”
阿诚遍体鳞伤,肩膀上的枪伤炎症很严重,高烧不退,整个人处于一种摇摇欲坠的虚弱里,他发狠地咬着牙。
“我明明可以完好无损的撤离,都是你这个贱女人……趁我昏迷把我弄下山,现在看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你满意了?!”
他仿佛对姜也恨到了极致,整张脸阴气森森地往前走,握着她的枪抵在自己心脏上,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,你以为你跑得掉吗?”
“你以为你们跑得掉吗!”
“救我的人马上就到了!你们谁敢动我!”
他青筋暴起的怒吼声刚刚落下,门口就有人急匆匆的跑过来,“袁老……山下有警察围上来了!”
空气寂静了两秒,所有人开始慌。
饶是稳如泰山的袁老也微微变了脸色。
他调整情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