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老没有下车,让手下跟着她进去。
“温小姐,袁老让你好好休息,其他的等风声过了再说。”
姜也扯了下嘴角,抬脚上楼。
“诶——”
这女人在拽什么拽!
手下嗤了一声,转身回车上汇报情况。
袁老倒是没什么反应,悠闲的闭着眼睛,“让人看着点,只要不是太过就随她去。”
女人啊,心软又心狠,经历得越来越多只会让她刀枪不入,意志被摧毁又重塑,才会变成一把趁手的刀。
枝枝不就是这样吗?
袁老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声轻笑猝然而阴凉。
——
姜也木然的走进房间里,没开灯,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,四面八方的黑暗包裹过来,像海水一样令人窒息。
两分钟。
她猛然起身,一把拍亮灯冲进洗手间。
抱着马桶,开始吐,吐得昏天暗地。
你说死亡是什么,是从这个世界上消逝,是从别人的记忆中剥离,轻于鸿毛和重于泰山都不重要——
他死了。
&n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