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枝,是袁老给她起的小名,她每次都假装让自己听不到这个名字,但此时距离这么近,这么这么近,容不得她假装,所有的反应都在对方眼里。
喵爷瞳孔深处轻颤了一下,转瞬即逝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,以后就对温言客气一点,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。”
这个女人有能力也有胆识,他没理由放着不用,更没理由因为女人间的小打小闹就扔掉一块璞玉。
袁老松开手,把佛珠缠到手上,再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,“如果她能收服阿鬼留下的人,以后会有些事情交给她做。”
喵爷咬了一下嘴唇,“是。”
为那个女人做嫁衣,她不服。
但不敢说。
不止不能说,以后再见到那个女人,还得做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忍让关系,打她、杀她都已经不可能,J国的生意自己得不到了。
袁老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,心里像是长了一颗种子,即将破土而发。
他把手帕扔进垃圾桶,声音如同古老的磬钟。
“最近睡眠不好,晚上留下给我按按吧。”
喵爷手指倏然一握。
掌心抠出深深的指甲印。
松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