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“打服”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,她还没有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过真正的身手,也不能露,那也算不上最重要。
在这样的圈子里混,比的是什么?
狠。
谁狠,就服谁。
姜也不要命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,只是对有的人来说很是不屑,比如华子,比如那些没有亲眼见到过的人。
许温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抱着她去浴室,“还洗澡吗?”
“不。”
才洗过没多久。
等他挤好牙膏,姜也接过来塞进嘴里,“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做我小弟啊?伺候得这么面面俱到。”
“嗯,给言姐当牛做马。”
“真乖。”
“不是还要给你舔脚?”
“……”
她一阵恶寒,咬牙笑着往他腰上掐,满嘴的泡沫囫囵不清,“那你完了,信不信我让你下不了床!”
许温延任由她闹,但笑不语。
——
许温延现在处于“赎罪”的状态,心安理得的和她在家里待了两天,任凭外面鸡飞狗跳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姜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