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温延没有留下来过夜,姜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,醒来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,是他劲朗的笔迹。
早餐在餐桌上,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吃。
估计是觉得她不会听吧。
一个停顿的墨点。
必须吃。
姜也双手举着那张纸条躺回床上,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,仿佛能看到他写下这些字时无奈的眉眼。
她伸手指弹了一下,“真当自己是爹啊。”
没有人回答。
房间里恬适安静。
姜也滚了两圈翻身起来,把那张纸条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去餐厅,很清淡的养胃早餐,青菜粥,荷包蛋,还有两个红糖馒头——她不太喜欢没有味道的东西。
这一餐吃得心情很好,好得像梦。
她吃完哼着歌把厨房收拾干净。
出来,桌上的手机嗡嗡嗡的响,震动和铃声穿透大理石,连着整个餐桌都在发颤。
华子。
姜也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接起手机。
“怎么,死了通知我去吃席?”
“……”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