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冷笑,“你能帮我什么?”
“帮你递纸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脸皮真的很厚?” 慕姗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,而是一种忍到巅峰的难看,仿佛理智随时都有崩盘的风险。
“我说了我见不惯你,再凑上来我会直接杀了你!”
这话似是峰回路转的熟悉。
姜也以前对慕姗说过类似的狠话,那时虽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,但至少也是水火不容。
她看不惯她是应该,但这种应该里又夹杂了一丝不同寻常——
却又……说不上来。
姜也没说话。
慕姗盯着她的脸,两秒后移开,把擦过手的纸扔进垃圾箱里,转身往外走。
高跟鞋的脆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,带着直击心灵的空泛,每一声都像钟鼓敲击在心头,震动血脉。
“慕姗。”
她停住脚步,回头。
姜也看着她的眼睛,心跳因为这个亡命的赌注而加快跳动,“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?”
沉默了几秒。
慕姗快步走过来,眼睛里有疯狂的情绪在闪动,恨,还有一丝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