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姜也少有的走神。
短短的时间里她做了很多设想,各种无可奈何。
“算了……”她开口,连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安静下来,“如果她真的能威胁得了你,妥协一下也没有关系,你别告诉我就好了。”
就像他之前说的,活着才最重要。
许温延一顿,不意外她会这么说。
他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抬起她的下巴,吻上去,“傻。”
何止。
她把所有蕴藏的爱都给了他。
——
七点,姜也和许温延一起出门,回到夜色酒吧后翻窗户进了酒店房间,床上的男人睡得四仰八叉,没有要醒的迹象。
她看一眼就收回目光,从床头柜拿笔留了张纸条。
打开门出去。
下楼。
光头男裹着棉大衣躺在商务车副驾驶,睡得挺熟。
姜也径直走向自己的车,打火后故意重重的按了几声喇叭,看到那个男人被吓得弹坐起来,才笑着拐弯离开。
回到住处。
她边走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,前面的拐角突然走出来一个女人,似笑非笑的问她:“你去哪儿了?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