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你那副魂儿都被勾走的样子……就算我得不到,也不是她得到!”
“她……她凭什么啊!”
“还总一副看透人心的眼神,她以为她能看得透我?笑话!”
一个酒嗝。
“……”
许温延眉头紧蹙,黑色的休闲装被他穿出满身凌冽,单手拽着女人的胳膊快步走到前台,一扔。
有服务员赶紧过来帮忙,“先生?”
“她住九楼十二房,麻烦你们送她上去,谢谢。”
“老娘不去!”
喵爷面色酡红。
张牙舞爪的挣脱束缚,摇摇晃晃走过来,“因为你,我连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线都放弃了,你就没点表示?”
“因为我?”
许温延居高临下的瞥视着她,“如果喵爷是这么高尚的人,那谢谢。”
长腿迈开,走了。
“……”
喵爷重重的喘了口粗气,“我他妈想让你亲一口就那么难!”
她酒后的眼睛有些充血,视线里模糊不清的男人好像微微驻了下足,然后以一种神魔勿进的姿态进了电梯。
服务员见她怔怔的,欲言又止,“女士……”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