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付铭盛眼里划过一丝惊讶,她又重复了一遍,暗哑的嗓音比刚才更加坚定,“我留下,放他离开。”
“您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有原因,那也应该知道我对他有过感情,不管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,也不管你们曾经有过怎样的恩怨,我不愿意看到他死在我面前。”
顿了顿。
再度开口。
“如果他回到京城你还想找人解决他,我没有意见。”有意见也没有用,只是那时候再想动许温延,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。
其实姜也心里并没有把握。
付铭盛虽然想培养她做继承人,但是说到底他们毫无父女感情,他也并没有多在意她这个女儿。
你说一头冷血凶兽,真的会不食子吗?
不见得。
如果没有,那一定是没有被逼到一定的份儿上,那一定是还有转圜的余地,那一定是它没有付铭盛这样黑色的心脏。
微薄的血缘关系,换许温延一条命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
付铭盛转着手上的扳指,顶级祖母绿,那纯粹的色彩衬得他的手很白,无端透着一种病态。
他低低的笑出声。
“不愧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