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时御额角直跳,忍无可忍地转身,结果正好对上黑黢黢的武器。
押送他的人从头到脚都遮的严严实实,迷彩制服,如不容亵渎的铠甲,那一身冷峻的气场严肃庄重。
男人正声,“抱头。”
时御:“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最后警告一次,抱头!”
“……”行。
他顶了顶后槽牙,双手缓缓举起来放到脑后,“我应该有表达愤怒的权利,我什么都没干,要不是我帮忙你们,今天抓不到这么多虾兵蟹将,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?”
男人锋利的眼睛看着他,眼神裹挟着锐风。
“说完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时御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,但就是笑了,那感觉就像自己干了见鬼的事儿。
“我答应那男人的媳妇儿把他送到你们手里,可没答应要在你们华国队伍手里受气,我没犯法,对我客气点明白吗?”
男人动也没动。
什么意思?
时御眉梢一挑,“我说完了。”
然而对方却没有给他什么回应,下一秒动作干脆利落地拉着他的肩膀往后一扣,低沉有力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,“说完了就进去!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