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安全。”
一大一小相差将近五岁,沟通起来却奇异的没有什么障碍,画面和谐。
两个男人在沙发上坐下,气势相当,有着自成一派的凌然气势,眼神却是一致的柔和,谁都没说话,看着他们玩。
半晌过去。
付修寒起身倒了两杯酒过来,一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糖果快一岁了?”
“快了,还有两个月二十天。”
许温延要开车,没动酒,黝黑的眸光动也不动的落在女儿身上,深沉晦暗,这一刻脑海中想的是她的妈妈。
付修寒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酒杯,沉默几秒才说:“有消息传出来,我父亲确诊胃癌,可能大部分生意都要交给小小了。”
不是晚期就有得治,但要静养,精力有限。
说完又是无言。
这客厅里只有两个孩子一直说话的声音,很热闹,很温馨。
许温延手指摩挲着虎口,喉咙发哽,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软软的小丫头,穿着包屁衣,很可爱,小手小腿肉墩墩的,很白,正在长大。
距离她把女儿送回来已经过去半年。
糖果——
他和她的女儿。
糖果的意思是,给爸爸送一点甜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