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躺了十几分钟,谁都没有睡着。
姜也放在男人肩上的手往上滑,从他的下颌缓缓抚摸到脸上。
“我睡不着了。”
“休息。”
休息的方式有很多种,不一定是睡眠才能达到,也可以是让脑子和紧绷的神经放松。
许温延抬手把她的手拉下来握进掌心,十指紧扣,缓慢的动作仿佛在进行什么庄重的仪式。
姜也抬起头。
“你不用工作,一直留在这儿陪我吗?”
“不陪你,陪谁?”
他垂眸,能看到女人侧躺在怀里,天鹅颈被她仰起绝美的弧度,五官精致,深邃的瞳孔像灿亮的弹珠。
她肩头圆润光滑,很薄,锁骨下方有如雪的起伏,许温延喉结倏然滚了滚,把她的头重新摁进怀里。
沙哑的嗓音如陈酿。
“许太太,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姜也此时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,“看你怎么了?犯法?”
“嗯,有罪。”
“……”
她很不服气的还想说什么,却在抬头的瞬间被他含住嘴唇,停顿两秒后辗转缠绵的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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