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,这座城市,总算要和他们彻底告别。
半晌,他嗓音低沉,“要怪也应该怪爸爸,妈妈从来都没有什么错。”
姜也低着头,没说话。
“妈妈是我们全家的英雄。”
于是悬在眼眶边缘的泪水,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落在男人衬衣上,转眼晕开一圈水印。
许温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四目相对,睫毛上挂着的水雾还没有褪去。
“糖果会以你为荣,嗯?”
姜也咬唇,鼻尖的酸涩越来越浓。
她其实不是这样的, 太多事都可以自己扛,早就忘了哭是什么感觉,但好像一涉及到眼前这个男人,涉及到糖果,心里关押的东西就会不受控制的跑出来。
想被理解,想被安慰,想被很认真的拥抱。
许温延看着她的眼睛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彼此的轮廓都在对方瞳孔里,一点点细微的情绪都无所遁形。
他眉梢微微皱了一下,低头,吻上她的嘴唇。
很轻的啄吻。
抚慰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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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盛世集团时上午十点,门口的保安看到是她便放了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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