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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迟没理她,脸上的伤痕仿佛给他的桀骜增添了更多色彩,那双桃花眼里有天然的深情,让人沦陷,让人心惊。
姜也双手捂住糖果的耳朵,见他转过头来马上开口,“说清楚,你不许强迫她。”
这话一说,安瑟连她一块儿骂。
“姜也,你他妈看不见老娘这会儿就在被强迫吗!”
“那你下来啊。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的手跟他妈大钳子似的!她下得来吗!
许迟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紧了紧,一瞬间就有种压倒性的气势流泻,看起来却依旧是漫不经心的,“谢谢嫂子,晚点我让人来取她的行李。”
姜也:“……”
不是——
他在谢什么啊!
“姜也你这个叛徒!你给老娘等着!”
姜也:“……”这哥拉人下水是有一套的。
许迟没再多说什么,扛着肩上的女人出了门,司机陈晨吓了一跳,“迟……迟哥?”
“结巴了?开门。”
“啊……好!”
后车门打开。
安瑟被扔进去,摔坐在椅子上的下一刻又被男人拉进怀里,这个动作避免了撞头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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