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也一愣,想了想才很认真的回答,“来……应该是来得急,不过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,葛家和安家都不会放过你们,迟早会被找到。”
难道躲一辈子?
不可能。
“那他妈玩儿完了。”
安瑟深深叹了口气,眼神虚浮,“就当我恶贯满盈吧,以后他继续做他的浪子,也挺好。”
姜也就坐在旁边,一束光打过来,才看到安瑟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雾霾蓝,只有被光照着的时候,才显现出隐秘的热烈。
她一直叛逆,一直浓妆。
那些故作洒脱的反骨,都会在被发现后付出代价。
二十分钟后两人从楼上下来。
边走边斗嘴。
楼下的人已经到齐,致裕安和靳寒搬出茶台,一圈人围坐在窗边,边喝茶边玩游戏。
打完招呼,姜也准备去厨房大展拳脚,许温延站起来跟她一起,位置就空出来,正正好好是许迟和付心妍中间。
仍然有人在说话。
气氛却莫名透着尴尬。
许迟漫不经心的抬手一靠,肆意伸展,连个眼神都没有,但就让人觉得他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坐,还是不坐。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