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醒的,坐在床上发呆,素面朝天的脸多了几分干净轻柔,之前高不可攀,现在倒是平易近人不少。
姜也在门口站了五分钟,她连姿势都没换。
叹气。
走进去。
近了才发现她脸部线条绷得很紧,眼神怔然,这样子就像干了什么悔恨终生的大事。
“女士。”姜也扒拉两下乱糟糟的头发,声音带着一股晨起的浓郁,有些哑,“你这副样子简直像被发达老公抛弃的糟糠之妻。”
安瑟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,眼眶通红。
“看我做什么?要是放不下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我?打给他?”
“不然?”
“呵。”
“女士,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情况?”
姜也坐在她身边,顺手把她头上即将散落的夹子拿过来夹在自己头上,“许迟跟你纠缠这么多年,你都确定要结婚了,他哪儿还会舔着脸来找你?”
一个男人愿意顺着你,那你有的是机会爬到他头上。
可他要是放弃你,理智会让他清醒到极致。
“所以你一大早坐在这儿发呆,不会是因为他昨晚没来爬你的床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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