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瑟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,是真的烦,脑子里一团乱麻似的理不出头绪,这么久以来自以为是的清醒败给一顿酒,多荒唐。
她有很多话说不出口,说出来没有用。
许迟……
她愧对他。
兜兜转转的这些年里,一直是这个男人上赶着找她,即便她若即若离,即便发过来的信息从来都得不到回音。
安瑟一直是随心所欲的处理这段关系。
也许他也是。
因为知道没有结果。
也因为知道……给出去的越多,收回来的时候就越难。
可是明明都已经那么小心翼翼了,为什么到最后,还是会那么难过。
她双手捧着脸颊,深深的呼吸,好像用尽全力想在心里找到一个突破口,声音发颤,“什么样子都比你美……老娘天下第一美。”
“哦。”
能斗嘴,也行。
“我他妈就搞不懂了,许迟那个狗东西有什么啊?不就是长得顺眼一点,有钱一点,有趣一点,床上的时候契合一点……”
“优点就这么几个,缺点两只手都数不过来,招女人,还浪得要死,谁爱上他谁傻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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