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也手上一顿,清透的眸子里有雾谙在闪烁,好一会儿才尴尬的笑了两声,“那个,有什么好研究的……我说话可算话了,等会儿就交给你保管,好吧。”
许温延神色如常,看起来就像在专心做菜。
他嗯了声。
“带糖果去洗手,吃饭。”
“……”
啊?
就这样?
姜也落在他腰上的手指像弹琴似的动了动,头从他腰侧钻过去,娇柔俏丽,“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的?比如……”
“不想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低头看她,眸里似有星辰大海。
“至深留给你的遗物,那就是你跟他之间的事,你不想说,我就不会问,看不看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那……你为什么又非让我把箱子交给你保管?”
许温延嘶了一声。
闭眼。
再睁开时舌尖从牙齿扫过,那样子像是气笑了,“不收起来,难不成让你时不时拿出来缅怀?”
他大度,却又狭隘。
至深作为哥哥的身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