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送她回家。”她现在住在家里,最近又是婚事刚刚谈妥不久,要是夜不归宿,她父亲估计又会找茬。
姜也瞟着他身上的外套,“脱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许温延非常不情愿,奈何拗不过某个女人的威压,还是把醉成烂泥的女人抱起来,外套包着,完全不想碰到她。
到停车场,车里的郑楠赶紧下来帮忙,莫名就觉得自家老板像吃了炸药似的,那眼神,阴沉沉。
又跟老板娘吵架了?
姜也打开后面的门,随意扫了一眼旁边的男人。
“你坐副驾驶吧,我在后面看着她。”
许温延:“……”
行。
等郑楠从后备箱拿了个毯子给后座,再坐到副驾驶,瞬间就感觉老板身上的气势更冷了。
吓人……惹不起惹不起。
他目不斜视,开车。
安家在京城也算大户人家,听说往上数有百年历史,还有华国最后一个朝代的皇室血统,所以向来家风严苛,板板整整的规矩多得不得了。
市中心的四合院,看起来陈年老旧,可一砖一瓦说是金子都不为过。
刚到,安瑟就醒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