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坐在满地的花瓣里闹了一会儿,许温延才拉起她的手,认真的目光像是在研究什么珍藏品。
姜也抬头,双眼亮晶晶的。
“怎么啦?”
“戒指。”
哦,戒指还没有戴。
许温延把取出那枚戒指,粉色通透的钻石,渗透出来的光芒好像都有些不一样,价值连城,弥足珍贵。
她的手指纤细白皙,仿佛和戒指相互找到了契合的灵魂。
“许先生,来日方长。”
“姜小姐,多多指教。”
正在这时,旁边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,紧接着门被一股大力挤开,伴随着陈想摔出来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我都说了别挤别挤……这下好了,门都塌了!你们赔!”
“……”
空气有几秒安静。
偷听还把门给挤破了,这种事儿说起来怎么都算不上好听。
姜也之前还以为只有陈婉在这里,没想到……好家伙,这都在啊!
该到的不该到的都来了。
后面的房间里还摆了点心好酒,顺势看过去,那阳台上是还在烧烤的意思吗?
她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