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避不开,安瑟只好迎着他的目光,这男人从发丝到脚都透着一股倨傲,她得比他更拽才行,于是她满不在乎的出了口气,“求一个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静。
这地方是酒吧。
此刻却静得像个慈安堂。
刚才还害怕的几个女人低下头,暗戳戳的幸灾乐祸。
这个女人要完了,真以为什么地方都是她能嚣张的!
没有人说话,许迟深不见底的眸光看面前的女人,脸色很淡,这种淡带着让人生惧的风浪,就像深海之上本就潮流涌动,浑然天成。
他舌尖从后槽牙顶过,眼神里仿佛燃起一团火。
“安瑟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叫狗。”
“……”
许迟上半身往前倾斜,抬手,捏住她的下巴,低沉的嗓音像极了催命符,“老子这辈子没在谁身上栽过,你胆子是大,还敢来这儿,是觉得老子好欺负?”
安瑟晃晃脑袋。
眼眸闪动着水光。
怔怔的盯着他,模样看起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要不是一双手托着她的脸,说不定整个人都已经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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