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迟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嘴唇,抬手,指腹从她嘴角抹过,“哪有骂自己是狗的?你骂点好听的。”
“神经病!你还想听什么好听的?”
“那我给你打个样。”
他桃花眼里有笑意淌过,挪到她耳边,轻咬她的耳垂,“妖精。”
“……”
安瑟实在是手痒!
还没打出去,面前的男人已经先一步退开,整理两下衣服就准备出去,“我外面还有点事情没有忙完,小保姆,你要是能把这收拾一下,我会夸你。”
“我收拾你大爷!”
谁稀罕他夸!
—
晚上,清冷的风从窗户里吹进来,越来越凉的秋意里隐隐约约夹杂着桂花香,安瑟站在窗边往外看,楼下小花园里一大片桂花被暗黄的灯光照着,细花如碎末。
没过一会儿,手上传来震感。
紧接着——
“我的好爸爸……
……让我亲亲你吧,让我亲亲你吧,我的好爸爸~”
“…………”
安瑟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。
她震惊的目光看着手上的儿童手表,直到那童稚的声音开始重复第二遍,才捏捏手划动接听键,嗓音从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