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“他扒我裤子的时候我死死的拽着,然后他就打我,还想拿输液的那个管捆我的手,被我挣开了。”
男人一言不发,只是跟着她的语调呼吸有些不同,很隐忍,脸颊的肌肉在以寸寸收紧,手在她手臂上轻轻往下顺,让人感觉就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。
安瑟一直没听到他说话,幽幽叹了口气,“许迟,我刚刚死里逃生,你能不能哄哄我?”
“根据以往的经验,我一哄你,你就要顺杆子爬了。”
“所以你不哄?”
“你不是还跟我冷战?”
“……”
说到这里,安瑟不吭声了。
她手指头扣着他的衣服,低垂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,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:“不是你要报复我么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”
“那你还跟别的女人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上新闻了。”
安瑟说着说着就硬气起来了,“要不然我肯定不会出门的,你以为都到现在这样的程度了,我是真的怕你手里那点东西吗?”
她本就一身反骨。
安家,是终其一生都无法让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