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瑟以为他会打自己两下意思意思,没想到下一秒眼前就有一张俊脸放大,男人的吻带着毁天灭地的侵略性,好像恨不得把她给吃进肚子里。
“许迟……”
这人属狗的么。
“我病还没好,等会儿传染给你……”
许迟不听,捧着她的脸颊不让她躲,喘息很重,几乎是鼻尖相抵着说话,“你还有良心?居然会担心我被传染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只是觉得你要是病了,肯定会指使我照顾你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盯着她的脸,原本苍白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了血色,大概是缺氧,脸色也比刚才红润很多,他舔了一下嘴角,“我觉得效果还不错,=要不再让你出点汗?出点汗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出汗?”
许迟没说话,眸光灼灼。
安瑟看着他眼睛里的火焰,情不自禁的心尖一颤,往后缩缩道:“许迟,你要是真敢这么禽兽,老娘……老娘把你割了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他松手。
“算了,我还是替你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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