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用手洗干净,出来后女人还是怏怏的趴在那儿,连姿势都没变一下。
他哑然失笑,走过去。
强有力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,把人提起来抱进怀里。
“真的那么累?”
“嗯,累死了。”
“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都没出力,喊的?”
“……”安瑟翻了个白眼,没用什么力气的打了他一下,“你以为非要动才算出力吗?那我不是一直在被迫跟着你动?”
“你别说的我像用强一样。”
“许迟!”
“好了不生气。”
他笑起来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,桃花眼微微弯起的模样,就让人觉得自己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哪里还会生什么气。
安瑟把玩着他的手指,很白,根根修长分明,这哪里像个男人的手啊,手背上甚至都看不见什么毛孔。
“我爸说让我回公司。”
她声音很轻,许迟没太听清。
“什么?”
“我爸说让我去负责西北那边的一个项目,如果完成得好的话,他就不会再反对我们的事了。”
安瑟抬眸,眼尾还带着事后的红晕,“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