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启依然不说话,浑身冷气森森。
下一秒安全带解开的声音。
“停车!”
“有病?”
“我让你停车,我要下去!”
男人嗤笑,从后面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坚毅绷紧的下颌线,“你下车又有什么用?难道你能去找那个男人?你知道他在哪儿?还是你觉得你斗得过安之林?”
安瑟咬着牙没说话,捏着手机的手关节泛了白。
“他既然想让你去西北,那你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,不管是什么目的,不管是去做什么。”
区别就是自愿和非自愿。
但是安之林既然递过来这个台阶,就没想过安瑟会不下。
他的女儿他太了解了,从小到大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包括那些她自以为滴水不漏的叛逆,谈的那些有的没的男朋友。
只是安之林深谙放风筝之道,一紧一松,才能保持拿捏在自己手里。
娄启没再说话,深不见底的瞳仁仿佛被大风刮过。
半晌他沉声,“安全带。”
“……”
“系好。”
“……”
安瑟狠狠地一脚踹在驾驶座座椅上,腿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