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在不断吸尽她身上的力气,每一根骨头都在渐渐软下去。
他在说什么……
他在说什么啊?
她不是安瑟,是娄安安?
……不可能。
怎么可能。
但是又怎么不可能?
从小到大,外人都觉得安家小姐光鲜亮丽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独生女,被安之林捧在掌心里长大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父亲和奶奶看她的时候眼里根本就没有感情,她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是门面,是工具,是让安家发展顺利的机器。
明明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啊……
只是对她不好罢了。
如果不是亲生的,那一切都可以解释了……原来不是亲生的啊,哦……不止的。
他们还杀了她真正的父母。
安瑟比自己想象的平静,或者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,所以就只能呆呆的站着,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还有怎样的重击。
没有也够了。
就这样已经够了。
许迟看着她煞白的脸,心脏被猛地什么重锤了一下,捏着她冰凉的手,“宝贝,对不起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