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绌了?”
孙枝秀叹气道。
孙传庭叹道:“本督也有些后悔了啊,现在我们不敢寄希望于殿下一举击溃满洲铁骑,但凡能够逼退满洲鞑子,甚至满洲鞑子自行离去,那就已经是朝廷的万幸了啊,昨天刚刚收到殿下的战报,陛下在虎头丘身负重伤,甚至连卢太行为了保护陛下,都已经身负重伤了,可见这一场大战实在是太凶险了……”
“陛下?”
孙枝秀气道:“皇上就是一个棒槌啊,刮风下雨不知道,自己几斤几两难道也不知道,他还真的拿自己当做太子殿下了啊,太子殿下在战场上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不等于他老人家也可以啊,您说这不是给殿下添堵吗?”
“闭嘴!”
孙传庭脸色剧变,喝道:“孙枝秀,你想死了不成,连皇上都敢诽谤,小心你的狗头!”
孙枝秀一缩脖子,嘟囔道:“督师大人,这不是就咱们两个人吗?在您面前,末将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……”
“言多必失,祸从口出,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吗?”
孙传庭冷哼道:“若是你腹诽殿下两句,他绝对不会放在心上,可是你诽谤皇上,那岂不是在找死?”
“那、那现在我们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啊……”
孙枝秀闷声道,“张献忠跟李自成的兵力可是超过十万了,我们现在手上连四万兵力都欠奉了,这仗可是怎么打,宝丰县这城墙,末将拄着根烧火棍都能跳进来啊……”
“死守!”
孙传庭冷哼道:“放心吧,只要战报到了殿下手里,殿下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,即便他无法及时回援河南,也会调动其他地方的兵力,紧急驰援河南的,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死守宝丰、汝州一线,不能给李自成、张献忠任何可乘之机!”
“报!”
就在这个时候,衙门外面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,一个信使大步冲入了县衙,急声喝道:“京城六百里加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