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热情帮忙,搬的搬抬的抬,缴获的武器装具送到番头家里,很快跟商人折换成几口袋粗粮,然后兴高采烈的送到村尾磨坊里研磨。
夏小星并不清楚物价,也未询问粮食的具体数量,他知道在全村断粮的情况下,吃独食很招人恨,也很危险,即使是他个人应得的粮食。
况且在这个寡妇村里,有七家男人死在他手里,虽说夏小星认为他们纯属活该,自作孽者不可活,可终归是他亲手造成了一堆孤儿寡母,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。
所以当粮食研磨完后,村民们只给他留了几口袋的荞麦面,大概三百多斤粗粮,还有一树皮匣子的粗盐,约莫一升左右,其余啥也没剩,甚至就连磨完的谷糠都拿走了。
夏小星也没计较,因为拿走的那些粮食,至少要被番头抽去二成,村民们再分分,一户人家甚至一升粮食都分不到,即使混着谷糠和野菜,也不够全家一顿饱饭。
村民们陆续离开后,疲惫的夏小星赶忙在磨坊角落里,找了块干燥的地方,就地躺下来放松休息。
时至今日,夏小星算是切身体会了,什么是一贫如洗感觉,他躺的地方别说是床,就连铺盖都没有一席,泥地上只凌乱的铺了层干草,就权当是床铺了,如果阴雨天睡觉时候,突然觉得冷了,在身上再盖几层稻草,那就等于盖被子了。
家徒四壁都说的不对,这座磨坊也不是自家的。
要说家里还有什么东西,就是夏小星带来的一把打刀,一支缠着布条的长枪,他时常在想;若是后世有人看我混的这么惨,会不会如此评价我;
史上最苦逼的赘婿。
好在他上门入赘,也算有老婆的人了,自然不用他亲手做饭。
这不,那个叫天狗女的丑女人正蹲在磨坊外面,用他拿一条条人命换回来的荞麦面,给他煮团子吃呢。
煮饭所用的器皿,并不是铁锅,而是一个黏土捏成的粗糙大罐子,造型大小跟砂锅差不多,中间有个大翁肚,口沿处往外倾斜,称作简陋版的陶锅也差不多。
做饭团子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以柴草为燃料,在地上扒个坑,垫上几块石头把陶锅架上,锅里放上水和荞面,再放少许盐,开锅后不停搅拌直至煮熟,稍微放凉后团成团子,然后摆在草帽里给他端过来。
呃,也许语法错误,不是草帽,而是草编成的盘子,冒着蒸蒸热气,里面盛着十来个黏糊糊的,拳头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