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命,又给了他效忠机会,可他却背叛了您,不处置他么---他们要是进了番馆,就难办了。”
“哦!这我可没想到啊,嗯,不能没有法度!”
夏小星听到这里霍然站起,便往外走边道;“备马!五郎呢?”
“启禀主公,五郎骑马去堵截他们了,组头已支援派去八个弓手。”
“嗯,叫上三郎,再喊十个猎手,随后跟上。”
夏小星说着步向马厩,他在这一刻就想明白了,家族越是处于危难之时,越不能懈怠,必须要惩处叛徒,以铁血手段维护家法,否则会人心散漫。
思绪之间他便纵身上马,十几个人前呼后拥着,抄近路赶往堺南北庄前的渡桥,果然一阵疾驰之后,会合了般若五郎,将绘子等人堵在了桥头。
绘子一行共有五人,除了脸色苍白的晏九郎,还有一个拿手铳的白人传教人,两个持叉棍的番所奉公人。
夏小星两拨人马汇合后,共有十九人,其中有十五个背弓的鞣村猎手,都穿着具足胴丸,背着天狗背旗,扛着刑部少丞的马印,官威赫赫。传教士一见力量悬殊,又是官兵,没做抵抗就缴枪投降了。
两名奉公人也乖乖缴了械,把叉棍和肋差都交了出来,然而般若五郎没有罢休,在他俩身上一阵搜索,分别搜出几块丁银,价值十贯左右。
夏小星看了一眼便淡然道;“私放囚徒,证据确凿,派人把他们番头喊过来验赃,然后就在桥头行刑罢,尸体丢到沟渠里。”
“嗨!”副组头般若三郎应命,不理两个倒霉家伙的哭嚎讨饶,马上派出两个弓手,去番所传话。
那时对待平民的刑法严酷,作为刑部少丞,管理京都治安的官员,夏小星还是要走一下审讯流程的,他只要证明这两个番所奉公人有罪,或杀或罚或放,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。
番所奉公人只是差役,不是武士,这两奉公人触犯他的权益,自然要以违法名义,杀之立威,绝不寛咎。
至于处罚晏九郎,甚至都不用走过场,夏小星看都没看,只说了一句;
“背主叛逃,罪在不赦,孙七郎,你来行刑。”
“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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