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起来,眉清目秀、清醇脱俗,不输哪个振衣新造么!”
绘子粉面羞红,在他怀中低低说道;“倘若少宰大人不弃,绘子今后愿意为婢为妾,忠心服侍大人。”
“哦?哈哈,真的么,小花痴?”夏小星不禁大笑,故意问道;“不想晏九郎了么?”
“九郎---晏九---啊!大人,我好恨呐---”
绘子在他怀里闭着眼睛,承受着肆无忌惮的揉搓,咬着牙幽幽道;
“那个负心贼,无赖汉,他数次弃我不顾,我岂会恕他!我要为大人多生几个儿女,让这厮每见到我一个孩子,就得趴在地上,一天十几回,每回像一条狗一样跪伏邀宠!”
“额呵呵呵---女人啊,真是奇葩的报复啊,唔,本钱不错---爱了爱了---哦呵呵---”
夏小星拥着娇羞的绘子,刚刚透衣把玩了一会,便听到般若三郎在楼梯口汇报道;“主公!主公且看窗外,花魁的轿子到了。”
“哦,我瞧瞧。”
无耻渣男放开已经半瘫软的绘子,移步窗前,往裹茶屋正门楼下望去,就见一名身材高挑的华服女子,正出了轿厢,满头金花银籫,脚踏三枚齿下駄,划着金鱼步,一步一摇的走进茶屋呢。
这个气质冷艳的花魁,无疑就是玉子的姐姐天水姬了,先不说她相貌如何,这几步金鱼步真不便宜,破费夏小星整整三百贯啊,而且按岛原规矩,第一次见面,不说话不应酬,连小手都不能摸,得甘当冤大头。
不过,夏小星看到花魁上楼的时候,第一反应倒不是惊艳,而是掐指在计算时间,他估算约瑟夫教士坐轿绕行到岨口屋告密,大概要十五分钟,而他等候花魁天水姬,大概已经十分钟,等她拿腔拿调上得三楼,至少三四分钟啊。
时间冲抵之下,到岨口颜役作出反应,召集众手下杀到裹茶屋,恐怕就在十分钟后了---
他表面上越加放荡不羁,肆无忌惮,心里越是紧张的要命,急色撩妹也只是他刻意放松的手段罢了。
思虑至此,唯恐不周,夏小星随即吩咐道;“三郎!下去传令,让花魁带来的见番(男仆)全部在门外等候,另外指派一队你麾下的用心棒,把守正门和前庭!另一队看护院落。”
“嗨!”般若三郎迅速下去传令,他麾下除了十六名囚徒兵,还有两队用心棒,共有二十二人,这下全用上了。
‘嘎达,嘎达------’
随着楼板的响动,花魁天水姬终于走上了三楼,姿态盈盈的向夏小星下拜行礼。
呃---虽然夏小星一身素麻狩衣,腰佩双刀,内套腹卷,不像个豪客,倒像个豪强,但是满楼层也就他一个男人,气势逼人,异常牛叉。
夏小星手拍折扇,坐在房屋中间,不拘礼节的直接叫道;“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