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发了话,哨卡自然放人入内。
不一会两个布巾包头,穿着破旧小袖的女人走进营帐,刚刚入内,就跪拜在地上。
“嗯,抬起头来---近前些跪着,让本庄主看清楚些。”
夏小星用老司机的远视眼扫了一眼,便暗自给两女打了个基础分;“---嗯,这个稍微有点老,个子也有点矮,六点八分,合格,过!唉!这个不错,眼神挺媚,就是太瘦,肤色差点,七点二分,优良,肯定过啊,收了收了------”
老司机现在的接收标准是六点五分以上,所谓水涨船高,原来在惣村当赘婿的时候,上车标准一度低到五点零分以下,差点来者不拒。
好在那时乡下很穷,晚上黑灯瞎火的,根本就没有灯,怪不得村里大伙儿都喜欢夜爬,爬着爬着就撞了头,现在想想共产生活的小日子,还是好有情怀,好多感慨啊。
面试合格,下面才有心情细问,夏小星便直接了当道;
“呃,那个傻子守护代意图袭杀本庄主,被我拿了,你们是他什么人?”
两个女人中,较年长的约有二十五六岁,她剑眉星眸、神情坚毅,面带一种姬武士的英武气质,俯身一拜道;
“不敢动问,小女子若菜,是野村大人寡嫂的婢女,身边这位是野村大人的胞妹阿幸。”
夏小星又注视一眼旁边叫阿幸的女孩,觉得她大概十五六岁,真是长了一双媚人杏眼,楚楚可怜的很是羞怯,就是面黄肌瘦,眼神有点恍惚,呆愣愣的。
于是他也不废话,干脆道;“你且听着,汤泉宿屋现在归本人拥有,颁有政所大人的遵行状和制札公告,本庄主在此安分守己,整治家业,不想被你等穷寇无端侵害,上门勒索,简直岂有此理!
本庄主怎能纵容盗匪,为祸乡里,你家主人现在已被擒下,不日便枭首示众,以证法度,你们野村乡贼党若是不服,尽管兴兵前来仇讨罢!”
夏小星的意思很直白;他来上门打劫,我自卫反击天经地义,我原来想讲理的,可你们不是不讲理吗?
那好吧,现在谁拳头大谁有理是吧,我先宰了他,你们尽管上门报仇,我接着就是。
叫若菜的婢女连忙叩头道;“大人息怒,我家野村大人冒犯贵庄,只是年轻莽撞,不懂人情世故,实属无意------”
“好了!别说废话了。”夏小星听了不耐烦,直接要求赎金道;
“要想那傻小子不死,就照他要讹诈的数额给付赎金吧,本庄也不多要,拿钱一百贯,米一百石,马十匹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