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看看那孩子,白不白啊?”
夏小星还在催问着,野村权五郎的脸却有点白了,汗也流了下来,轿前那名士卒用枪尖相逼,农妇不敢再躲,挑开襁褓让士卒清楚的看了一眼。
看完后士卒又翻检了一番驾笼,年轻农妇这时倒是挺配合的,她没有避讳的张开手臂,主动让士卒搜了身,士卒搜查完毕,随即汇报道;
“大人!没什么异常,是个挺白净的孩子,不过挺瘦的,现在睡着了,轿子和女人身上没发现什么可疑东西,只是带了几十文钱。”
然而,夏小星的注意力却不在可疑物品上,就听他哈哈一笑,提出了一个无耻的问题;
“哦?呵呵,孩子很白是吧,那说明当妈的奶水好啊,老爷正好渴了,让那农妇上来,挤些奶给老爷喝吧,老爷重重有赏啊,额呵呵呵------”
这话亏他说得出口啊,士卒们尽皆无语了,他们实在没想到家主大人还有这个奇葩爱好,野村权五郎脸色涨红的怒视夏小星!
然而下一秒,他脸上便‘啪!’的挨了一耳光,“啪!”夏小星笑吟吟的反手又给他一耳光,‘嘭!’正过脸又是一耳光,三记耳光把野村权五郎打得耷拉脑袋了,他才冷笑道;
“老爷有钱,就特么好这一口!让那个女的抱着孩子上来,若是没有奶也没关系,就在坡上陪老爷睡一会,老爷照样赏钱!”
这道命令更加无耻啊,前无古人但后有来者,坡上坡下所有的人都回头望向家主---
呃,觉得有点忘八,正常人能干这事么,只有兽军才这么没人性吧?
夏小星身边那细心亲卫却小声请示道;“大人,您真要在这儿---那个?那么,要小的在草地上铺张席子吗?”
“嗯,本家主不习惯露天那个---那个吃奶,搭个帐篷吧,快快的!快点弄完,完事了还要赶路呢。”无耻家主居然很认真的交代下去。
细心亲卫就想靠巴结家主上位,哪管无耻不无耻啊,立刻招呼几个同僚一起帮忙,很快就把帐篷支棱起来了。
然后就听无耻家主懒洋洋的叫喊催促道;“嗨!那个女人,考虑的怎么样了,你们是想和孩子一起死在这里呢,还是你抱着孩子上来,陪老爷我乐呵乐呵呢?
哈哈哈---弓箭手准备!老爷没耐心,我只给你三个数,一!”
一字刚刚喊完,那年轻妇人便从驾笼里钻了出来,抱着襁褓中的孩子,径直走上了土坡,来到夏小星面前五六步远的地方,灰黑的鹅蛋脸庞流下两道清泪,跪下用哽咽的声音道;
“大人,我---奴家,小奴家可以服侍您,求您放过孩子吧。”
“呵呵,我老司机怎么会走眼,长得不错么,就是脸涂得太脏了点,呵呵呵,不过十五六岁的丫头,口粮袋都没鼓起来,怎么会有奶?”
夏小星目露精光,啧啧评判着,呵呵一阵狞笑,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一指旁边呆立的野村权六郎,吩咐道;
“老子只对女人感兴趣,谁耐烦那个孩子,你把孩子交给这个傻子,快点进帐篷里去,否则我就要下令放箭了,二!”
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闻声转头,望了一眼目光激动,强自镇定的野村权六郎,使劲瞪起眼睛,与他对视了一下。
然后她坚强的站起身来,把熟睡的孩子交托给了野村权五郎,交托在他向前伸出的,绑缚的双手臂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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