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哈------”杏田衫二低头俯身,并不敢接话,只是连声附和着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主公的猜忌,如果夏小星认定自己是为了扶持自己妹子上位正宫,而蓄意疏漏,导致主公另外两位怀孕的妻妾遭难被害,那么自己也就小命堪忧了。
不过他现在耳听夏小星语声平静,倒不像很介意的样子,只是咕哝道;
“俗话说的好,背靠大树好乘凉,虽说这棵大树不久也要火烧华盖,但毕竟是几年以后的事,现在本家危机迫在眉睫,就是临时抱抱佛教也是好的---
不过---问题是这入赘一向宗门,只怕清规戒律更多,虽说不禁婚娶,可必然不许老子纳妾,特么的---真要是投靠过去,万一法主若是较真,敕令老子把现在这些姬妾全部休掉,老子还不得憋屈死啊------”
夏小星思忖半晌,才想起杏田衫二还在一旁等待,便拍了拍手,让随身侍卫进来,下令半个时辰后,把家中诸将都召唤到评议间开会,然后又让杏田杉二到楼内有汤池的客房里沐浴更衣,一会好与众家臣隆重见面。
至于那五百贯俸禄,夏小星没再批条子,而是叫他去岨口屋上任自取,这样他这里就省下一笔开支了,杏田杉二哪会有异议,立即谢恩退出房间,去洗澡换衣裳去了。
而家主夏小星也未闲着,趁此空档他开始提笔写信,这第一封信他是写给三好家家老筱原长房的,主要就是汇报自己出兵近江衫坂的始末。
除了汇报毙敌四百余枚,斩首三十余名武士,还随信附上六角家铁炮大将,平井官兵卫石信的盐渍首级一颗。
然后他在信尾言辞谦恭的表示,为主上尽忠是件非常荣光的事情,所以别的赏赐不敢奢望,只求能得到家主大人颁发的军功状一张,以激励士气,鼓舞士卒取得更多胜利云云。
呃---对三好家当权者来说,军功状就是一张表扬信而已,是最惠而不费的奖赏,阵斩敌方大将是值得大肆嘉奖的,提升家格的,随着赏赐发放,肯定会附送一张军功状的。
而夏小星需要的就是这张军功状,这对他来说就是保命符,因为这意味着三好家督亲自认可了他的功绩,如果松久永秀闲的蛋疼,兴兵杀来,想随便罗织个罪名,顺手拍死他这只绿头苍蝇,夏小星就可以凭借这张军功状保命。
若是松久永秀不顾后果,还是挥军剿灭了夏小星,就会给阿波派弹劾他的口实,在家主三好长庆面前大肆攻讦他飞扬跋扈、擅杀功臣,藐视主君等等罪名,搞得他百口莫辩,只有低头认错,听候处罚。
而三好长庆就算不认真处罚他松永久秀,也会心生嫌隙,亲厚大大减分,从此不再无条件信任他了。
这就像是拍死一只苍蝇,溅了一身稀屎,松永久秀可是擅于权谋的政治老手,怎会轻易中招,他是不肯犯这样低级错误的。
况且目前为止,夏小星只是只嗡嗡着不敢飞近的小苍蝇,只是很讨厌,还没做什么阻碍他布局的事情,不值得他大动肝火,所以权衡利弊下,夏小星有了这张军功状,就算苟住了小命。
但是这样一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