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算了一笔经济账,他认为买一条小早船需要一百多贯,二十艘就要二千多贯,是极不划算的买卖。
他建议夏小星先把水夫招募起来,编组成一组组的水军单位,然后在堺港购买一批木材,在匠作屋加工成板材,再把板材拉到流民大营,由水夫们把板材加工建造成小早船。
幸之助给出的理由很有说服力,因为这样可以节省一半以上的造船费用,只要四十贯左右就可以造出一艘小早船。
并且他认为家船众出身的水夫人人都会造船,让他们自己造船不但能省下一笔造船费,而且水夫们以后要乘坐自己亲手打造的小早船出海作战,一定会造得非常坚固,不敢偷工减料。
然而,就在幸之助自以为是的述说此计时,被家主夏小星劈头骂了一顿,训斥他要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,从没听说过招人当兵还要造船的。
关键是自己要迅速成军,迅速出海,这要造完船再训练水军,出海要拖到什么时候,他等得起,敌人可不会等,要他命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所以他叱令本间奸商,只给他两天时间,两日内不管他是偷是骗,流民大营外的河滩上必须停泊四十艘船。
咦,购船数量怎么多了一倍?那是作为惩罚,其中多要的二十艘船,要本间奸商自掏腰包补上。
如果本间奸商完不成购船任务怎么办,夏小星冷着脸没有说后果,本间也很清楚要自噶肠子谢罪,好在夏小星并不真想他死,就补充了一句;
“不须新船,半旧的也行,带棚的小早不够,货船也可以凑数。”
本间幸之助这才擦着冷汗,恭敬的答应下来,虽然自掏腰包购置这二十艘船,至少要花费一千五百贯,他这家老的千贯年俸全赔进去不算,还要倒搭进去五百贯,但至少比自噶肠子要强点,虽然也挺心疼的。
不过他接下来还得硬着头皮,解释没有购置铁炮的事,这次他的理由很直接,是买不起。
说到买不起时,奸商本间委屈的哭了,埋怨夏小星当家不知枪火贵,本来购置五百挺堺筒铁炮需要一万五千贯,这已经超出了花屋的支付能力,下间军在花屋的总储蓄也才一万三千贯啊。
而且这一阵子畿内战云密布,大名们都像疯了似的采购军资,扩军备战,橘屋的各类堺筒铁炮早就销售一空,等到幸之助接到信想去购买时,橘屋货架上空空如也,别说现货了,橘屋第二年的铁炮产能都被订购一空啊。
而堺町市面上的铁炮倒不是一炮难求,只是价格令人咋舌,炒到了惊人的六十贯至八十贯一支的价格,这些杂牌子铁炮不但价格昂贵,而且质量极不可靠,试射时经常发生铁炮炸膛的事故。
并且本间幸之助哭着抱怨说,按照商人投资牟利的理念,抛去以往的交情不算,就当下间军在花屋投入了一万三千贯本金,那么他花屋每年只能竭诚供应下间军四千五百贯的物资装备,超过这个汲取限度,花屋就要亏本倒闭。
故而夏小星让他购买军马、船只与军粮物资的钱已经超出预算,如果再让他本间幸之助购买五百支铁炮,他就把花屋产业全部变卖了也不够啊。
说着说着本间奸商就伏地不起,请求夏小星让他告老归隐,实在不允许就看在以往的交情上,给自己派个介错,直接一刀把脑袋嘎掉,因为他实在没那个勇气自噶肠子,受不了那份罪啊。
就在本间幸之助痛哭流涕,以为夏小星不会放过自己,至少得痛打折辱自己一番,再逼迫自己回去砸锅卖铁铸造铁炮时,家主夏小星却嗬嗬嗬的笑了起来,然后风轻云淡的表示说,不需要购买火炮了。
因为他夏小星在汤屋馆这几个月可没闲待着,他不但屡经战事,实战锻炼出六百鸭川备精兵,而且还通过各种巧取豪夺的手段,积攒了一千一百多支火铳,完全可以建立三个备的铁炮方阵,训练一千名火铳兵。
不仅如此,他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