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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方式?
长乐警钟大作……其实她到也不是对自己的身体不重视,主要她这不是想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不用继续下去了么。
但想到之前那小宫女悄咪咪跟她透露的,说这家伙在她昏迷那段时间里,会直接用嘴巴为她渡药汤什么的。
刷一下的,长乐眼睛瞪老大了,“……咳咳……喝药时间到啦~你怎么也都不叫醒我”。
这倒打一耙的反应,刘墨习以为常,淡定得一批,端起药碗,“……啊~张嘴”。
长乐:“……”。
……
午后阳光明媚,微风不燥,长乐被刘墨抱出去晒太阳,说给她补补阳气,她现在锻炼都不能够。
便是慢走,都已经是极限。
两人在特制的厚厚秋千上悠闲的一晃一晃,被男人团在怀里的长乐总是一有不舒服便动来动去。
她身上盖着层薄薄的碎花毯子,脚丫子暴露在太阳底下,五个饱满圆润的脚趾头各自分家,它们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刘墨,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,为什么要救我?还这么……”,贴心伺候?
许是太过暖洋洋的氛围,使得长乐有些昏昏欲睡,头脑不清,防御降低,她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听她这么正经的问,刘墨也不敷衍,很正经的回答她,几句话剪短的把两之间的几次相遇说了下,都是在清阳山。
然后看着她,补充道:“……我救了你,以身相许,所以我们是应该做夫妻”。
长乐:“……”。
这么说起来的话,她俩无媒无聘,属于野鸳鸯。
长乐扭着眉毛,两条自由的腿一前一后晃悠得格外厉害。
昭示着她心底的不平静。
不对啊!
“我俩见过?”,这人什么时候起的贼心思?
刘墨沉默片刻:“……我见过你,你没见过我”。
“不过这都不重要……”。
话也没说完,就这么盯着长乐,眼里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带着那么一两分的紧张和……气虚。
他很清楚自己的外强中干,如果她真不乐意,他恐怕还没有拓跋焘他们有优势,毕竟那俩货好歹拿捏着她一家老小。
长乐被看得有些烦闷,索性不看他,视线瞥向自己的双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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