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劭不当回事,“他们是定过亲的,怕什么,不会有危险”。
阿虞白眼一翻,“刘琰可不是好东西,一贯无利不起早的,无缘无故趴那里等,明显就是想着趁火打劫逮人呢,让他抓了我们女郎,恐怕会利用女郎控制磐邑”。
小乔不是说了吗。
她比印信管用。
且看方才小乔的慌乱。
刘琰就算有点良心,可他那个叔父却是没下限的渣渣,这种情况还是很有可能发生的。
公孙羊的雷达一下就触发了信号,刷的扭头,“主公!”。
魏梁也坐不住了,“对啊主公,这种情况不是没可能啊!不论那乔女愿意与否,若是刘琰有这个贼心……那可真是个大麻烦,咱费力吧啦弄的印信不浪费了吗?”。
魏朵也发表意见:“所以,兜兜转转还得是兵临城下真刀真枪打下磐邑?”。
听了一堆,不知道是哪句踩着阿虞神经了,“什么叫愿意与否,说得如此暧昧不清,我们女郎铁定是不乐意的啊,她早就跟那刘什么的断绝关系了,那家伙是个十足的窝囊废”。
想了想,又补充,“且待她不诚”。
小乔扎扎实实同她透露过对刘琰不作为的不喜,甚至升级到了恶感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着这天底下的男人也真是一丘之貉,前脚笑眯眯,后脚不认人,当真比翻书还快”。
“城还没进去呢,人就给丢了八百里地,属实是没过河便先忙着拆桥,着实是令人不齿,卑鄙得很”。.咸′鱼~看?书+ *首\发¨
凡事一码归一码,她能理解魏劭想宰了乔氏的心,但这件事做得也确实下作不地道了点。
在座:“……”。
这人怎么这么凶巴巴的。
之前在封国没瞧出来啊。
还是说……这才是本性?
魏劭盯了阿虞两眼,眼神冷冷的,面色微沉,不是很好看。
魏梁皱眉,“你话怎说的这样难听?”。
阿虞不服气,“我……”,刚吐出一个字,又在几人的眼神杀下憋了回去。
人在屋檐下,还是得折腰。
魏枭适时站出来挡了一下,“咳咳……主公,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及时截了人才好,不防一万就防万一”。
魏渠见状抽了抽嘴角,赶忙帮腔兄弟,“那个……是啊主公,若让那刘琰捡了西瓜,咱这段时间可就真白折腾了”。
魏劭瞥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