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婉茵泼上一盆凉水,打破他的浪漫幻想:“那玩意儿得现烤现吃才好吃”。
弘历听进去了,但他又说,“那就带葡萄过来,吐鲁番的葡萄哈密瓜,据说甜而不腻”。
婉茵干巴巴补充,“吐鲁番的葡萄哈密瓜,新疆的美女一枝花”。
弘历顿了顿,飞快转移话题,“衣服,朕瞧过他们的那儿姑娘的衣裳,颇有异域格调”。
婉茵打了个哈欠,继续不解风情,“好看是好看,有露腰露胳膊露脖子的,还有从头裹到后脚跟的,皇上喜欢哪一种?”。
感觉哪种都不是很喜欢的弘历:“……”。
他不再给自己加戏,因为跟怀里这个家伙在一起,好像怎么都暧昧不起来。
过去了许久。
屋内传出阵阵声响,似喘息,也似惊呼,还隐隐伴着的低泣。
不管怎么说,弘历还是离开了,宫门口,后妃齐聚一处,连闭关锁宫的富察琅嬅也不例外,宗室皇亲,世家贵族及百官中数得上号的也都来送行。
城楼下密密麻麻都是人,放眼望去小蚂蚁一样。
远处高头骏马候着,一众准备浴血奋战的将军们等着,空中高约8米,宽6米的纛旗正迎风飘扬。
弘历定定凝视着面容宁静的婉茵,突然上前两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很久才松开她。
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低声叮嘱,“等我回来”。
婉茵:“……嗯”。
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好,皇上一路平安,我等着您和将士们凯旋”。
弘历最后拉着她的手捏了捏,随即转身上了马背。
后妃们牙齿酸溜溜的,哪怕不爱皇上的,也能被这个场景有些刺激到。
人比人气死人,帝王雄豪,权掌天下,御极四海,又如斯英俊专情,女人们多数都会有所动容。
其实不说她们,在场的其余小男子汉,大男子汉,老男子汉的也都没好到哪里去。
允褆嗤之以鼻,“儿女情长,成何体统!”。
心底却暗忖着:坏了,爱新觉罗家好像有个传统来着。
……
战争一触即发,弘历领着大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