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下来,臣妾便是闹去了那养心殿,也定要皇上来做做主,说道说道委屈”。
这不要脸的反口轻轻松松唬住了富察容音不说,嘉嫔都被惊呆了,垂眸掩去眼底的一抹沉思,安静待着。
愉贵人愈发瑟缩成一团不敢出声,怡嫔气得心梗,可人家没说错,这新旧枇杷叶并非常识,太医院是人不是神,分辨不出也说的过去,更重要的是……她们的确自作聪明耍鬼了,如今只能自己打落牙齿吞下去。
对此,璟瑟不再多说,靠在富察容音怀里小鸡啄米。
其实真要继续查下去也不是不行,拿了贵妃带来的太医下慎刑司就是,还愁不能水落石出么。
不过她没兴趣把事情扩大化,之所以出面也不过是高贵妃太嚣张损了中宫颜面,给愉贵人断官司什么的,从头到尾不存在。
这永和宫也不安分着,瞒了贵妃,不同样瞒了中宫么,心大了……管她做什么,又不是她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娃娃,还真费尽心机保下不成。
最后,高贵妃跟永和宫算是两败俱伤,富察容音到底也不是真的没脑子,各打了五十大板,叫她们谁也没赢。
高贵妃面上虽是好心,可差点办坏事,念不知者无罪,酌情处理,罚俸一个月。
怡嫔欺上瞒下差点造成愉贵人伤胎,罚俸三个月,禁足一月,并责令其好生护佑愉贵人直至平安生产。
完事儿了之后她看向怀里脸蛋红扑扑要睡不睡的女儿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瑟瑟,随母后回长春宫可好?”。
璟瑟干巴巴点点头,在她身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趴着。
离开前瞥了眼一直龟缩的刘太医,小小的声音吐出几个字,“不中用啊”。
刘太医浑身一颤,也明白等待他的会是什么。
富察容音心善,是真的心善,“逐出宫门去吧,永不录用”。
刘太医缓缓闭上眼睛,知道这已经是天大的恩。
“微臣多谢皇后娘娘开恩”。
永和宫的事扭头就被呈到了养心殿的桌上,弘历听过后眉头一皱,“劳累璟瑟跟着不安生,贵妃这是要做什么”。
胖胖李玉:“……是,公主辛苦了~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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