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同色系珠花,手里捧着个暖手炉。
侧头瞥见一旁的两人,林栖阁的墨兰穿着件粉色袄子厚实板正且新式,同样怀揣着暖手炉。
再隔壁滑去,鸢兰的眸光微微顿住,只见小七一身半新不旧的初秋装,那冻红的手不住揉搓着往明显短了一节的袖口塞去,朴素到有些狼狈。
正是时,外院传来高声问礼:
东京忠勤伯爵府袁家特来送聘!
主礼塞外大雁活禽一对,副礼无数!
欲替嫡次子袁文邵,礼聘盛府娇矜,恭请应允!
鸢兰瞧见她的娘亲不情不愿的强扯出一抹笑,回礼:
“允!”。
也是这个时候,鸢兰就想着,若是来日她去往别家,定要来人待母亲十倍的尊敬。
一番折腾下来,回去后的鸢兰倒头就睡,一觉醒来却是又起风波,纳征礼刚结束不久,那袁家带来的小哥儿不知哪根筋没抽对,竟在她家摆摊设赌局,彩头还是聘雁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琥珀递过刚暖好的牛乳茶给她,“姑娘,大娘子气势冲冲闯了林栖阁,说是找不见主君”。
“对了,小安子多待了一会儿,说是还瞧见了林小娘吩咐周娘子去找主君身边的冬荣”。
鸢兰人都麻了,唇角讽味十足,“祖母好眼光,爹爹好忍功”。
正巧琉璃也进来了,“姑娘,都打听清楚了,卫小娘院子里头这个月的份例被克扣了不少,吃食面料例银,连带着炭火之类的,小桃去了没领着,后来小蝶闹了一通才算安静下来”。
鸢兰默然片刻,想到之前厅内的种种,明兰里里外外透着寒酸,期间小动作不断,不是一个劲儿呼手,就是拉扯衣服,亦或明目张胆偷桌上的点心吃。
可虽说母亲忙碌,但这林小娘接管对牌钥匙也就三月不足的功夫,怎的就到这种地步了?以往给的了都是满满的,应该不至于才是。
“琉璃,你给小安子拨点银子,让他深查,或许……林小娘身上不成,便去一趟她家中”。
“至于赌聘雁这件事儿,继续看着吧”,个人有个人的贱法,她估摸着最后不论如何,这起婚事八成也不会取消的。
琥珀两人齐声回道:“明白了,姑娘”。
鸢兰人小脑子大,历来就是个有主意的,虽说如今也就六七岁,可办事周全,眼珠子一转一个灵光,二人年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