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滴滴答答,刚安顿下来的盛府处处透着一派向上的欢腾气息:
林小娘终究还是拿捏了盛纮,但也识相的开始绕着葳蕤轩走,颇有点偏安一隅的味道,包括墨兰都没再特意跟如兰比来比去处处挑衅。
寿安堂熏香袅袅,老太太一心一意为明兰付出,安排的什么都是最贵最好最精细的,同当初养猫儿狗儿一般的林氏大不相同,也不似浮于表皮上的对华兰那般教养,是方方面面全身心在养女儿,大有将其培养成第二个自己的架势。
至于葳蕤轩内,华兰三不五时跑娘家哭诉,每每第一时间去往寿安堂,再是顺带着的亲老娘,如兰则脚底抹油的满府邸瞎溜达,不是研究今天吃什么就是思考今天玩什么,自在快活得不得了。
至于鸢兰,她也行程满满,有时候出门瞎溜达,有时候去太师府找外祖父聊天,甚至多数去吃个晚膳就干脆不回来了。
这天,鸢兰刚从太师府吃吃饱回家,甫一进门便见门口一脸急切等着的刘妈妈。
她快步迎了上来,“姑娘唉~你可算是回来了,您这又是去了哪儿啊”。
鸢兰莫名其妙,“怎么了?午后外祖父垂钓,我陪在旁边等着吃鱼呢,一时困顿便睡了一会儿”。
“也不耽误啊,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吗?”。
刘妈妈拖着她就往里赶,“姑娘唉,快快,回去梳洗一番”。
“平宁郡主上门拜访来了~”。
鸢兰嗷了一声,到是没反驳,家中来的客人,她们被逮出去排排站都是正常礼节。
只是很快……一身素色齐胸襦裙转瞬成了鲜亮明媚的珊瑚赫,头上簪的花都是压箱底的。
鸢兰即刻察觉了不对,眉毛挤挤一堆,抬手就要扯下来,被刘妈妈及时拦住,“哎哟姑娘唉,您这是做什么”。
鸢兰撇开她的手,继续扯,“到底怎么回事”。
刘妈妈心底门清,此前给如兰换装顺利,那是如兰看似火爆,实际上关键时刻很听话。
但这位恰恰相反,看似不好说话,实际更不好说话,转念一想便老实交代了:
“这,主君请来了名家大孺庄学究为哥儿跟姑娘们讲学,平宁郡主得知后便也想送她家小公爷过来”。
“今儿下了拜帖,估摸着是先送了礼,顺便让小公爷认认脸”。
闻言,鸢兰毫不犹豫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