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林氏同主君的事给搅和得,肚子里又刚巧怀着上双胎,实在也是带不过来”。
提起这个大娘子久违的心梗再度袭来,乖了十来年的林噙霜华丽丽被大娘子又给讨厌回去了:“林噙霜那个贱人!”。
刘妈妈:“……”。
行叭,骂骂也好,总比自己憋着憋出病来强。
华兰是晚膳时候来的葳蕤轩,那会儿大娘子跟鸢兰如兰正在吃饭,除了大娘子搭理她,两个小的余光都没给一个。
华兰有些尴尬的坐下随意扒拉了两口,才状似随意的把自己婆母嫌弃她不会插花品茶的事抖了出来,惹了大娘子饭都不吃了。
“她们袁家是什么顶顶高贵的门户吗?自己都不会的,竟也来嫌上你了?”。
“哎哟~当初就不该听你爹的,什么他亲看过那小子,我瞧着他眼睛就是歪着长的!”。
如兰不买账,“当初下聘的时候就多重状况,那时候便肯定了他们家不是个好的,偏生大姐姐你自己不肯借机出了虎狼窝,如今被瞧不上了磋磨了也就不要说,不都是自找的么”。
华兰眼尾要掉不掉的眼泪骤然凝住,一时不知道该掉还是不该掉。
大娘子脸上的心疼锐减,也记起这茬了,可不是么,她当初也不是没说不让聘船靠岸,可一大家子没谁听她的。
被如兰这根直肠子一捅,华兰那层自作自受的窗户纸碎开,鸢兰很不给面子的配合着发笑,姐妹俩脑袋凑一堆蛐蛐,丝毫不顾及当事人在。
华兰艰难的忍着吃完一顿饭,放下碗筷后抛出一句祖母预备请来宫中的嬷嬷给几位妹妹教规矩,便脚底生风跑了。
如兰瞬间垮脸,爆出土拨鼠尖叫,“不要!我才不要学呢?又学习,每天都在学习了还不够,还要学!”。
“我又不做那夫子讨生活,母亲我不要”。
大娘子管她要不要,连鸢兰都被她强行捆了团吧团吧丢去孔嬷嬷的课上。
要说这些东西鸢兰还真没怎么接触,王老太爷再细心也不会考虑到这些。
很快,一家子姐妹一个不落的被塞了进去,鸢兰同如兰的桌子位列前排,墨兰同明兰的桌子靠后。
孔嬷嬷进门后还想拿乔一把,“来人呐,把姑娘们的位置调整调整,照着长幼次序排列”。
鸢兰微微眯起眼,“孔嬷嬷来教规矩,怎的连嫡庶尊卑都给忘了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