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,憋着到了房里边儿才审问。
“今儿怎么回事,你同齐小公爷怎么……私底下有交情?”。
鸢兰坐在镜子前卸妆,“不知道啊~哪里来的交情,交恶还差不多”。
“他老娘得罪过我,我对他一贯没有好脸色的”。
闻言,大娘子皱起了眉,“这……难不成小公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症不成?偏爱你这种对他不假辞色的?”。
鸢兰也不甚明白,“母亲,父亲她们不知道吧”。
大娘子摇摇头,“就我一人知道,小公爷派来的人单单寻了刘妈妈,如兰都不知道”。
鸢兰松了口气,“做事还算稳妥”。
主要她真冤枉啊,两人可是清清白白的,万一流出什么不好的去,她就百口莫辩了。
“哦,对了母亲,说是荣家那位飞燕被劫持了,还道流匪所为”。
大娘子惊讶的张大嘴巴,“什么!”。
“荣飞燕?宫里头那位荣妃的亲妹子?”。
鸢兰点点头,“不出意外的话,是她”。
大娘子抬起元宵吞了一个,差点给烫到嘴,还是有些不信,“这不能吧!”。
鸢兰回过头就把齐衡卖了,并道,“报官的估计也是齐衡,这件事刚爆发便被他盯上了,想来不会错”。
大娘子又是好一通沉默:“乖乖……这也太匪夷所思了,天子脚下,汴京城内,竟出这等流匪劫掠事件……我的天爷呐~”。
鸢兰起身去了浴室,洗洗干净出来已经是一柱香后,见她母亲还在那里嘟囔着不会不会,不可能不可能。
一时有些好笑,她过去坐着,“这件事疑点重重,也不定真是什么流匪”。
“其中复杂着呢,母亲就别多想了”。
大娘子醒神过来,“啥?什么意思,不是流匪?”。 鸢兰看着她,点点头,“应该不是,不过都是我猜的,像母亲方才说的,这里到底是皇城天子眼皮子底下,贵女被掳走的事件都能发生,铁定是不寻常,而且流匪大多于南方作恶,或是盘踞一些荒野山头,哪里会如此狂妄无畏,明目张胆捋龙须”。
这事十有八九是朝中各种势力内斗,荣飞燕被做了牺牲品。
事实证明,鸢兰还是把那些人想得太高大上了。
不是什么内斗,结果没两天出来了,原是姑娘家之间的争风吃醋,荣飞燕和嘉成县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