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小半月里,胤禛都是让阿阮侍寝,乌嫔缩着暂时不敢冒头,装聋作哑中。
年妃禁足出不来,听了消息就砸东西,东西配殿的襄常在跟姝常在每天睁开眼睛就是想着怎么安慰人,渐渐的闭上眼都能梦到在给年妃做思想工作。
其余老人不得宠,集体鹌鹑着,新人不是被吓到养病的,就是心智强大稳得住的。
要说有个别不爽的,约莫就只能偷偷蛐蛐两句过过瘾了。
沈眉庄看着眼前枯败的菊花,不禁感慨起来,“明明最是秋风盛时节,却偏偏飘落北风中”。
一旁的小宫女不识字,没读过书,听不懂,只觉得这人怕不是矫情得慌,昨儿抱着这盆花怨怼家里拖后腿,今儿抱着那盆花悲春伤秋,阴阳怪气皇上薄情,把她们当摆设,真是一天天的不干正事。
沈眉庄也知道身边这位什么水平,再一次可惜不能带自幼的贴身丫鬟入宫,同时想着等以后有条件了一定把她们接进宫来。
“唉~走吧,去瞧瞧嬛儿”,感情不多深,也互相防备着,但好歹能有个说话的人。
这四四方方的天,四四方方的红墙绿瓦,压得她心情灰蒙蒙的。
后宫平静,太后倒是跳出来想显摆显摆自己,当然,她被厌而自知,不会愣头愣脑找不孝子劝话,折中挑了阿阮过去。
“哀家就皇帝这么一个儿子,皇帝却有如此大个后宫,她们不闹出格来还好,若实在过分了,哀家免不得要提点几句”。
“你去,把那位新宠妙庶妃给哀家带过来瞧瞧”。
竹息忙到:“是,太后”。
阿阮最近很忙,是真的很忙,从内到外的,从上到下的,白天黑夜都不再属于她自己。
太阳升起得侍奉于乾清宫,星星升起得侍奉于寝宫,前一个还好,就陪玩陪聊陪吃,偶尔磨个墨,能偷懒就偷懒,她都偷出心得了,后来大多数时候都是皇上批奏折,她一个人愉快的鼓捣自己的事。
但后头一项却是逃不掉,每天都逃不掉,吓得她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