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眼又没人性。
慈宁宫,太后正在补觉,阿阮盖着款毛茸茸的被子在一旁的榻上跟着睡,手里还捏着一本时下京中最流行的话本子。
通俗点概括就一句话:霸道暴君强制爱,寡嫂哪里逃!
同往日一样,阿阮陪着太后用过晚膳才离开的,美其名曰侍奉太后,但全程熟练的盯着一桌子的美食直流口水,真是极尽奢华,太后实在看不下去,稍微做做样子就允她一块儿用了。
哪怕经历小半月,但每每听到这话的阿阮依旧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。
太后到底是太后啊,一应膳食极尽奢华且讲究养身之道,什么熊掌,鹅肝,海参烩猪筋,……红血燕窝鸡丝汤,各种时水果,蜜饯果脯,这待遇顶配绝配天仙配,跟她两极分化,有些是她花钱也买不到的快活。
又一次心满意足拍拍屁股走人的阿阮,自是并不知道身后的太后凝视她背影的眼神有多么的复杂难懂。
竹息还在养伤,加之慈宁宫也不会有人想让她养好,还不知道能否有重见天日的时候,一旁新出头的嬷嬷低声道,“太后娘娘,可是这孙庶妃有何不妥之处?”。
太后摇头叹息,“……这孩子也是难得纯净,只可惜……”。
可惜了不是她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女子。
“对了,家中的人培祥得如何了?”,宜修是不成了,皇上能留着她一条命已实属难得。
只是想再上高位,难呐~
嬷嬷老实回答道,“回太后,乌拉那拉氏中适龄女子仅一位,还是旁支的,倒是乌雅氏族中有三位嫡脉姑娘很是不错,各方面资质都更胜一筹”。
闻言,太后眉头倏的一皱,虽然她是靠着乌雅氏忙前忙后辛苦筹划才上的位,但她其实不是很喜欢有人将她跟乌雅氏连在一起。
“传话下去,让乌拉那拉氏好生培养,静待合适时机”。
嬷嬷不甚理解,但尊重:“是,奴婢明白”。
话说另一边,阿阮溜溜达达回到了承乾宫。
一跨进去便察觉了不对,气氛怪怪的,怪诡异的,再往里走走,发现她的轻风居门口杵着个抱手臂的苏培盛,外加她家小丸子抽筋式挤眉弄眼。
阿阮脸上的惬意生生落下,心有一瞬的下沉。
&n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