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只是以后她也别想在宫里做下去,仅凭宜妃那三瓜俩枣,半天不到就能被皇阿玛端掉。
若是他,皇阿玛还能忍忍。
轻轻撇撇嘴,斟酌再三后不甘心的跟他七三分了,末了嘴硬道:“我七!”。
胤礽似乎还愣了一瞬,而后应下,随即便转过身不再理会她了。
轻轻轻手轻脚的抽出刚签订的契约书,宝贝的藏进箱子里,回家了。
胤禟知道后沉默片刻,去了趟毓庆宫,不出一刻钟便又出来,脸色不好不坏。
只是回家后愈发粘着轻轻,尤其跟太子那头的接线,全被他揽了过去。
轻轻掌握家中财政大权,也不怕他贪污点零花钱,就由着他了。
入夜,胤禟看着怀里熟睡的妻子,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那日里太子坦荡而又让人咬牙切齿的话:
“若非孤晚了一步,她确实不一定是谁的妻”。
晚了一步?
太子娶太子妃的时候乃三十四年,还是太子妃守孝推了又推的缘故,实则早已定下。
可就算那会儿,轻轻也不过十一二来岁。
太子应该不至于瞄上她吧?
所以晚了,是什么意思?
胤禟想不通,太子不预解释,索性他也不想多纠结,反正之后好好守着老婆就成。
想来太子也不至于这么无耻,晚了,就是晚了。
康熙四十七年,下朝后的某天,胤禟激动的回到家,手里提着香喷喷的烤鸭。
“轻轻,快出来吃烤鸭,新出炉的”。
轻轻刚起床不久,跟海外来那红酒似的,还醒着呢,迷迷瞪瞪出来坐下,闭着眼睛张开嘴,任由胤禟伺候。
琉璃跟琥珀熟练的摆放好茶水点心,用餐工具,然后退至一旁。
吃饱后轻轻跟胤禟双双倚靠在窗前,欣赏着窗外的玉兰花。
“皇阿玛此次塞外行围,咱们也在名单,开不开心?”。
能出去游玩,轻轻当然开心,顺口问了句,“都有哪些人啊”。
“大哥,太子殿下,十弟,还有四哥,十三,十五,十六,十七,十八”。
轻轻掰着手指头数数,仰头看他,“好像有点多哦~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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