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风平浪静,富察家鸡飞狗跳。
傅恒的嫡福晋董鄂氏忍了又忍没忍住,把弘历翻来覆去骂了个底朝天。
他自己洁身自好为人守身如玉,焉知傅恒也是这么个人设啊!
非要没道德的给人家打破掉!狗东西,不做人!
傅恒每天下朝回来就得面对自家福晋幽怨的小眼神,吃饭被盯着,睡觉被盯着,洗澡被盯着……虽然没怎么阴阳怪气,但那双眸子一看就骂得很脏。
吓得他吉吉一缩,嘴巴蠕动,安安静静缩着装隐形人。
早知如今,何必当初。
他就不该多管闲事救那姑娘,人家想死就让人死呗,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和桌氏自己不想活了。
这种疯疯癫癫的女人实在是让他敬谢不敏,更何况他已娶妻生子,一直以来对纳妾都没啥想法。
家庭稳定,夫妻和顺,高堂康健,儿女乖巧,官途畅顺,他没准备别投它路。
干脆利落道:“好吃好喝养着便好,无需过多理会”。
话叫他说得这么明白,董鄂氏也是聪明人,就也明白了,且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,心机手段都不俗。
不缺人也不缺钱,富察府虽男丁兴旺,可没的也多,外地公干以及独立开府的也不少。
如今的府邸满打满算也就隔壁西次院一庶出公子薄谦,主院住着富察老太太觉罗氏,东跨院就只有他跟傅恒还有孩子们小几口人,如今多个和桌氏。
整座一府两次院早被她手拿把掐,加之她有一双龙凤胎在手,有老夫人偏袒,傅恒又如此态度,她办事便也没了那么多顾忌,扭头便更加干净利落起来。
是以被人十二个时辰盯上和桌氏,这回是再如何浑身散香,天姿国色都没用。
她本来还想去讨好老太太试试水,结果人家看重孙子,不聋不哑不做家翁,对她客气有余,亲近不足。
她又改接近嫡福晋董鄂氏,一脸纯真无辜的要跟人家学规矩,做好姐妹。
董鄂氏一夫一妻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恨,出门应酬她背脊挺得比谁都直,走哪儿嘴角不见落下。
如今被一朝打破,她恨不能撕碎对方,若傅恒同其他男人一般模样,她或许不会如此排斥和桌氏,可偏偏她差点活成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模样。
这回什么也不管了,和桌氏这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