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北冥修好像并没正确接收到她的眼药水。
“你既然想念家人,那就依你,把你大伯们接来聚聚吧”。
顾唯一一愣,“我是说小时候过生日有爸爸妈妈陪着,后来……”,顾诚有意略过她。
期间顾家三姐妹包括顾知鸢在内都在有意无意的炫耀,奚落她。
什么时候想念她们了?
北冥修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“这不就是想念亲人的意思吗。”。
顾唯一表情一僵:“……我……想念的是我的父母”。
而且这也不是重点,重点是她在侧面提醒,想让他帮她出一出那几年在顾家父女几人身上吃的窝囊气。
北冥修看着她,“所以你是想见你家的植物人二老?”。
“也可以,查德!”。
查德分分钟表示,“少爷放心,唯一小姐放心,我这就连夜派人把您的爸爸妈妈安然无恙接过来”。
顾唯一:“……”。
她不是这个意思啊!
她只是……
抬眸间,顾唯一对上北冥修那双仿若能将人看透明的双瞳。
突然就卡了壳……
她知道了,他这是听出来了,也明白了,只是,不想顺着她的意走而已。
顾唯一脸色有些不好看,这种被瞬间扒光丢在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再出现过。
之前在顾家的每一次提及顾知鸢,他都会这样静默无声却又压迫感满满的盯着她。
一年多近乎无底线的纵容到底是给了她某种底气,现在却像是被一盆冷水临空泼下。
顾唯一一时有些沉默起来。
最终,顾唯一的爸爸妈妈自然是没能连夜闪亮登场。
不过她的家人,朋友同学们,都被派了专机接来了。
但其实她就没有一个闺中密友,目下无尘的她不屑于交朋友,觉得所有人都虚伪自私。
而哪怕曾经好不容易有的一些学习搭子,还因为她的种种无意中的搅和,拆分了人家一对又一对的小情侣而分道扬镳。
天长月久的,她在学校十几年时光里,到了后面彻底成为形单影只一个人。
就这次接来的人里边,无一例外的亲朋好友都是掺了塑料的。
在那之前,北冥修挥一挥手,给她修建了一座庄园。
并用以她冠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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